氏。来历可考,玉质温润而泽,应该不是赝品。至于缺角补金,乃后人附会,不足为凭。”
论起古物,何濡是大行家,指尖轻轻摩挲着既寿永昌四字,唇角略带讥笑,道:“历代帝王皆以得传国玉玺为符应,无此玉玺而登位者,被嘲为白板天子。得之,受命于天,失之,气数将尽,所以僭伪诸国往往摹刻私制,元魏称其有玺,姚凉也说传国玺在自家手里,世人莫辨真伪,实则真正的秦玺,正是七郎从金陵带回来的这一块。如此说来,受命于天,岂不是应在了七郎身上?”
冬至眼睛一亮,望向徐佑,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左彣也心中一动,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只有清明淡然自若,对他而言,徐佑为民为君,都无分别。
说完闲话,何濡问起李二牛,道:“七郎觉得他可信吗?”
徐佑笑道:“李二牛看似粗鲁不堪,其实是个聪明人,我让他按兵不动,等局势明朗再表态站队,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样做无惊无险。倒是王复,我不敢尽信,司隶府有太多偷偷传递信息的法子,他要是背着我们和萧勋奇暗通款曲,终究是个大患。”
冬至发狠道:“要不杀了他?”
徐佑摇头,道:“杀了他,会引起金陵方面警觉,得不偿失。江东二十二州,安休明的使者未必能尽皆说服,总有那些对先帝忠心耿耿的臣下会冒出来反抗,朝廷想要迅速平稳局势,无非杀一儆百,谁敢冒头,就先收拾谁,既有大义之名
第五十五章 受命于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