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番唏嘘。何濡眼睛里的光怎么也遮掩不住,笑道:“七郎,当初至宾楼里你我初见,可曾想过今日?”
那时的徐佑对前途还没有详细的规划,以为仇人不过是太子,可扳倒太子也是千难万难之事,何濡想做的,却是颠覆整个安氏王朝。
此时想来,这些年的经历,正如同当年他献计时规划的那般,仿佛高手写好的剧本,偶有差池,可终究还是朝着结局行进。
徐佑调侃道:“我有时候想把你的头切开来看看,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何濡摸了摸不知几日没有洗的发油脑袋,无奈道:“这种话今后不可再说,风虎和冬至他们知道你是说笑,可将来七郎麾下多少部曲,保不准有人想要取悦你真的切了我的头……”
徐佑大笑,道:“我以为你不怕死呢……”
旁边的左彣好奇的拿着传国玉玺翻来复去的看,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真的是和氏璧所造吗?”
传国玉玺,千百年来的各种传说给它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多次丢失于战乱,又多次突兀的重现于人间,五胡之乱后能传到安氏手里,也算华夏族裔命不该绝。
冬至也觉得好奇,道:“不是说王莽篡汉时传国玉玺被摔碎了螭角,用金补了吗?这个好好的,没缺角啊……”
“蓝玉,螭纽,六面,鱼鸟篆,秦传于汉,汉传于魏,魏哀帝死时被一宦者藏于腹中偷运出宫,辗转到了江东,献于安
第五十五章 受命于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