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昨夜心头抑郁,又早就受了风寒,不知不觉在此间睡着,这时便头痛欲裂一般,也高烧起来。
阿娈扶着他起身,仔细瞧他,问道,“郎主累了,进去吧。”
“殿下气消了吗?”高澄抬起右手揉了揉头的一侧,希望能缓解头痛,不经意地脱口问道。
“殿下小恙,梦中正念着郎主。”阿娈索性也豁出去了,私自传话。元仲华并不知道高澄就在外面,也并未说过让高澄进去,阿娈决定自作主张一回。
高澄又缓缓放下右手,虽浑身无力,突觉神清气爽起来,没说话,由着阿娈扶着进去了。
外面风寒,屋子里面又很暖,乍寒乍暖之间更觉得头重足软。高澄推开扶她的阿娈,径直往内寝中走去。
阿娈虽看他有点摇晃,也未跟进去。被郎主进来惊醒的几个奴婢个个都躬身侍立在屋角,没有一个人敢进去,也不敢多话。
内寝之中光线虽十分昏暗,勉强也能视物。刚才阿娈把床帐勾起半面,这时高澄正好一眼看到躺在榻上元仲华。
元仲华这时已醒了,又侧身向内对着菩提。知道阿娈遣人去问候高澄,心里惦记,再也睡不着。虽听到有人进来,以为是哪个奴婢,便没有说话。
高澄走过来,在榻边坐下来,俯身便看到睡在元仲华身侧的菩提沉于梦中的可爱样子,顿时就动了心。再看元仲华,也闭着眼睛,以为她也未醒。忍不住伸手去抚元仲华的额发。
第二十一章:卷帘日永(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