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事窝在心里不能消解,气滞郁闷所致。
她这一触,元仲华倒被弄醒了,慢慢睁开眼睛,见眼前一人,先未说话,仔细一辨,发现是阿娈,问道,“大将军可回东柏堂去了?”
这明明就是格外惦记。见她病着,心里怕也不好受,阿娈不敢多话,只缓缓劝道,“殿下昨夜也太绝情了,大将军还有伤在身。殿下这么决绝,这是要把大将军推到别人身边去。”
元仲华没说话,看样子已有悔意。
阿娈又趁势劝道,“奴婢命人去看看郎主是否安寝了可好?”
元仲华还是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阿娈立刻转身出去,怕她又变了主意。主母就是个心口不一的人,明明心里格外惦记,偏要拒之于千里之外。
到外面唤醒一个正蜷在地上睡着的奴婢,命她出去到高澄的书斋去看看郎主可安寝了。那奴婢迷迷糊糊地赶紧领命开门。
正要出去,突然一眼看到一个人坐在阶前,倒吓了一跳。再仔细一认,居然是郎主,更吓着了,忙大声唤阿娈。
阿娈不知是何事,又怕她惊到菩提,赶紧出来。
外面风寒,吹得她浑身一冷。当看到阶前正是高澄坐在风地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她比刚那奴婢还惊惧。忙上前来跪在高澄身前扶着他的膝晃了晃,唤“郎主”。
高澄原本从小就随着父亲高欢跃马东西,征战南北,风餐露宿是常事
第二十一章:卷帘日永(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