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身体里莫名的冲动和执血烦恼。你知道的,冲动其实不是我的性格。那神人连这都有所察知,所以送了这枚‘清心戒’我,起先戴着它不怎么觉得,过上一阵,就慢慢感觉到它有丝丝清气涌入血脉,不知不觉地调整着气血里的情绪,到现在我觉得好象我更接近从前的自己。在神嵯峰上时,他用密语送了一句话我,说‘凡事需理智,冲动是魔鬼’。”
荣儿也换了一身白衣,这时才拿出那薄薄的一卷书,感慨道,“如果说我们在这世界没有知己的话,那不公平,这神人就是我们的知己。他用密语告诉我,尤正机厌于世事纷杂无尽,已经拜他为师,所以将离开我家后所著的医书赠送给我,说我觉得神人的奇门遁甲术,算是神人的弟子,再不可叫尤正机为师。神人也赠了我一句‘量大福大,心宽福生’。”
“尤正机离世入道门了?”陌里有些震惊。
荣儿微皱一下眉,“我猜是夏中山放出去的风言逼得他看破红尘,不想是我连累了恩人。这神人是度化世人来的,我们需切记他赠送的良言。虽然无生无死,但人身难得,也不是我们随意生死,每一次都能做人。”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明日的事,陌里离开,她爬上床,终于可以舒展地睡在宽大的床上,只一会就沉沉地睡去。
“荣大小姐!丹药取到了!”
荣儿从梦中被小小北唤醒,为了方便,她独住了一间屋子。
小小北把五粒丹药已经放
144 去东平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