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我们一道,不过前路可是充满未知的凶险。你想清楚些。”
蒋五笑道,“请让我留下,让我平凡的人生多一些阅历吧。”
陶冶道,“别再说分道的事。我看大家都是一条心一条路上的人。还是商量下山后我们要办的事吧!”
“从地理总貌来看,我们现在应是在神嵯峰的北面。我们先不去京城,先暗中去东平州查访一下范家和荣儿的生意被人整倒的事。”陌里道。
范勇强眼睛一鼓,“范家和三小姐的生意被人整倒了?”
“范家的丝织和陶业可以说基本破产了。”荣儿严峻地看着茫茫雾海。
范勇俊气道,“范家多年的基业,怎么可能会破产?这不太可能,老爷子和几位老爷做事一向公正仁慈,而且背后有安平府这层关系,怎么会凭故破产?”
范勇强道,“我们就听三小姐安排,先暗中去趟东平州一趟吧。”
春儿听了焦急万分,手上那宝物镯子此时也再安不住她的心,连声催促快快下山。
众人下山,夜黑时赶到神嵯镇的客栈歇足休整。
为了方便,荣儿独住了一间屋子,临睡前,陌里在她屋里密谈。
“神人与你说的什么?”这时荣儿才有机会询问这事。
陌里换了一身素白的衣服,显得比从前清朗斯文一些。他举起手上的戒指看了看,叹道:“过来后我深感灵魂和身体相互影响,曾经
144 去东平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