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曾氏嘟着嘴说。
夏士则抬起她的下巴,笑一笑,“这儿子不也是你生的?”
曾氏低下头,眼睛微红,“你可得好好劝他。男子汉大夫,倒底要知轻重。”
夏士则缓步向景澜院走去。
夏之康睡在屋里的榻椅上,跷着二郎腿还在生娘的闷气。
冷不防父亲无声地到了面前。吓得一个翻身下来。夏士则已经拦着他,让他坐下。
“为个小女子和你娘呕什么呢?真是傻。”夏士则在他旁边亲近地坐下。
夏之康从小生得父母娇宠,可是面对父亲时。心里总有点莫点的紧张,加上父亲在夜里突然过来,额上冒着微汗,结舌道:“爹。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情况。先不说我喜欢应荣儿。只说局势。皇上根本不允许王侯之间作出有伤信义的事来。何况会宁府是皇族。”
“是太子教你的吧?他下午不是到府里为你撑腰来了吗?”夏士则目光慈爱地看着儿子,那目光永远是看一个还不会跑的小孩。
“爹。我不小了。天天跟你上朝。现在好歹徒是六品云骑都慰。真不懂娘和舅妈为什么非要搞得沸沸扬扬的。安平府和我们有仇吗?”夏之康满脸委曲。
“女人家有的都是些小心思。说来也是真是冤业。应荣儿受伤刚醒来,就是你去探望的第二天,你娘去赤云寺上香,遇到件奇事。遇到个云游的方士说,她和现在的媳妇犯冲,若是不解除婚约。她一
093 曾氏的心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