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什么?左右都跑不掉。”
“我当然相信自己的男人有这本事。可是这么一弄,康儿哪懂这些?他还被应荣儿迷上了,一幅痴情不渝的样子,我就说给纳个妾,下午他竟然当太子的面和我顶撞。那苟如云不可小瞧,第一次来府里时我不在,听说就是个乡下出来的小姑娘,这次才不过数天,她竟能做到换了个人一样。”曾氏有点发愁,母子俩下午可是第一次翻脸。
夏士则呵呵笑几声,自己的儿子多少有些了解,“这事你太着急。”
“再过些天,皇上便要你和应清沅在大和楼为应荣儿摆生日酒。才十三岁,又不是及笄,搞得这么隆重,好象这是御赐的婚姻一样。”曾氏有自己的盘算,当然紧张,如果皇上介入得越多,这段婚姻就越不好破坏。
“我倒觉得应荣儿,若是能听我们的话,将来主掌内务必定不会差于你。”夏士则有的话不可能都和女人说。
“你…”曾氏把嘴贴在他耳朵上悄悄说了一阵。
夏士则双目一亮,表情更加镇定,小声道:“越是这样,你越要让温氏别搞得过了份。否则到时左右为难。”
“嗯。不过我打算正式将苟如云留在府里,亲自调教。”曾氏道。
“随便你。若真教得成个人才,那也是造化。”夏士则这才站起身,温柔地道,“我去看看康儿。晚上他都不来见我。”
“都是你惯的。怎么老子这么英明。儿子却有些
093 曾氏的心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