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打在从兰脸上,绣锦飞落到地上,薜姨娘抓没抓得住,桌上的茶水全打翻在地上,弄得从兰心中更不舒服,索性往地上的绣锦几脚,一匹上好的名家绣锦就被打脏得没法清洗了,那种上等雪白丝遇污即染,没法洗出原样。薜姨娘让人打了清水进来,自己动手清手。从兰在一边看着嘀咕,‘送什么东西嘛,这样害人?’薜姨娘没出声,只是想法清洗。从兰在一边不解恨,一脚踢翻一张鼓凳,翻转过来,踩在上面,目光深长地看着那绣锦一会,才冷笑着将鼓凳翻回来,上前帮她娘的忙。”
荣儿完全明白,难怪母亲从来没这样上过大气。便劝道:“这几日她们是有些不顺,自己又不懂习心气。母亲不必太过激动。安平府有规矩,不犯都是好人,犯了依规矩严办。你刚出了汗,不如进去换下里衣?”
固氏点点头,去卧室里换衣服,雪菊跟进去伺候。
荣儿独自默思,刚才从兰离去时,身上透着更重的怨恨气,这气息绝不是从前日挨打时才积下来。前世母亲早逝后,府里的事由薜姨娘主持。谢氏是只花瓶,只要不打碎她,没多大的危害性。
这几日的事比前世来得怪和突然。该不会——
荣儿喝口茶,暗道:“前日夏中正来府里,既是坏事,也是好事。如果真是那样,今生虽多变数,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且小心处理,绝不重蹈覆辙。”
“我们去帐房吧。”固氏换了里衣,又换了身宝蓝的大圆纹外衣,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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