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去到固氏屋里的内厅,雪菊去小厨房弄了参茶上来。母女俩坐在大椅上边喝茶边说刚才的事。
“东安院的事不只大姐说的那么简单吧?”荣儿要先弄清楚这事。
固氏喝口参茶,提提气,感觉好许多。缓缓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
“昨日薜家五表嫂平氏来串门,在东安院和她母女说些什么。说出来令人生气,她看到绣锦在炕上横着,拿起来摸摸,赞扬几声,就问起绣锦的来由。薜氏答她说是固家送的。平氏就说固家真有钱,看准了三小姐是未来的会宁侯夫人,就差没把固家搬到安平府来。说到这想起你前些日昏死不醒,就说你怎么又活过来了,好象你该死似的。又说你这么小就象男孩上树摇鸟窝,差点摔没命,这么野,若是不管束,将来只怕会宁侯府被你淘气的翻一转,也不知未来的会宁侯爷吃不吃得住。”
固氏说到这里非常生气,喝口茶,控制不住又激动:“这些年东安院除了个丫环忆春还是薜氏带来的人,别的人没一个不是我的耳目,因昨前下午说话没注意口风,前天才挨了打。薜姨娘母女哪敢顺着她的话题嚼舌?偏偏那个平氏话极多,说着说着说出句‘哎。这同为女人就是不同的命。这人比人,还真是比死人。’从兰在一边听着变了脸色。薜姨娘赶快打发平氏,送她出去。
“从兰就一直坐着桌前看着那绣锦发闷。没一会,薜姨娘回来也在桌前坐下,坐下去时,一只手的确不经意按在桌上的绣锦一头,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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