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不等永绍帝发飙,已转向配殿门口。
背后“哐啷”一声巨响,却是一只河清海晏的银烛台掷在脚后三尺开外,烛火扑腾了一下熄了,一股青烟冒起,烛泪洒了一地。
翌日一早,皇帝急病不起,宣诏暂由太子监国。
但内廷有明诏下来,“尚书左右仆射煽动群臣及国子监监生,伙同神机营那祥持械冲击东宫,预谋刺杀太子,罪大滔天,实为谋逆……”
收到圣旨之际,容汐玦本未打算上朝。
执了那卷五彩锦缎在手,他着实愣了一愣。
想做皇帝,他便直接做了,何必来这许多拐弯抹角?
本待不予理会,想到尚在塞外没个法的军民以及在驻马坡去留两难的大军,他暂时改了念头。
众将群情激扬,望他坐了那张宝座,自有他们的顾虑。
可宝座上的,是自己的生身之父,论道义,他根本做不出来,既然做不出谋反的事,他便也有些理解父皇的所作所为。
任哪个皇帝也难以容忍有自己这般的儿子罢?
将圣旨丢在书房中的大案上,容汐玦柔肠百转,竟是念起了凌妆,想起了关外一张张期盼的眼神。
“咱们的皇太孙打回了京城,就会带我们入关过神仙一样的生活!”
这是关外酒肆茶坊间常能听到的一句话。
神机营公然朝自己开枪,若是全无手段
201 乾清明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