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无匹,当年姐姐嫁与他为赵王妃,自己是何等地艳羡,如今与容汐玦一比,明珠粪土立见高下,原来一个男人没有担当,地位再高也是枉然。
“罢了!”走了一会,永绍帝仰天长叹,“明日朕还是避不上朝,宣布昨日东宫的事件为逆案,朕写个手诏,由你出面做个好人,就朕急感风寒,病势沉重,命太子监国,看他会如何。”
着了头,似乎总算找到一个解决的法子,接着道:“如此既可试探那畜生是否当真有心篡位,又可暂消今日之事的后果,你看如何?”
“若他监国之后就不归政,陛下又当如何?”
永绍帝一阵苦笑:“还能如何,你我倒要求他高抬贵手,留下性命了。”
夏后低头想了各种外援,不论是手握西南重兵的唐国公府还是宗室,好像一时对太子都起不了多少制约,虽然皇帝想的法子颇为可悲,却也算是以进为退,暂可压制住那干武将的**,又为病愈重掌皇权留下了伏笔。
只是一切后果,都捏在别人手上,那份窝囊劲儿就别提了。
听得永绍帝喃喃道:“朕悔不该听了阮岳的鼓动,一切时机还未成熟,西军一日不灭,太子就一日动不得。如今他狠心起来,杀我们就与杀鸡宰羊一般,若念个父子之情,恐还能留个太上皇的名头软禁在大内……”
着竟至哽咽。
夏后看不得他的窝囊样儿,站起身来,刺了句:“是不是父子,还两得
201 乾清明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