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也不见,也没有风,远处可见宫人们做活也搬到阳光底下,静谧祥和。
天空的颜色,像极了他的眼睛,往日卿卿我我都觉寻常,他这一去,自己却格外思念起来,好像人已离开了多日,各种酸涩和猜想纷至沓来,什么也不想做,喉头像塞着一团棉花,想哭又哭不出,极其难受。
“昨儿殿下什么话也没有说。”孙初犁絮絮唠叨着,“殿下自来有什么就说什么,但伤心难受起来,反而什么也不会说。”
伤心难受?
凌妆低头想着,真是无妄之灾,他会是因为伤心而不搭理自己么?还是恼了自己?可是……这事儿,她心里也一样委屈得很。
孙初犁见她一直不说话,也有些担心,“娘娘,您千万保重好身子,该做什么做什么,别瞧殿下办起事来雷厉风行,可最是心软,过不了两日,他的气就该消了,娘娘若苦着自己,那可划不来。”
凌妆见他殷勤,总算露出一丝笑意儿,“我都知道,公公有心了。”
沿着回廊,两人竟不觉走到通往内宫的通训门前。
孙初犁不免问:“娘娘是要去给皇后请安?还是去哪个公主宫里头窜门子?”
皇后?
小夏后虽然和颜悦色,至今为止也没明显针对自己做过什么,但凌妆清楚知道,一但太子的恩宠不在,根本不用任何罪名,恐怕那个主掌六宫的人就能将自己摁到尘埃里去。
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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