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昏睡过去,待得辰时起身,再来到东暖阁稍间门前,孙初犁满脸狼狈地欠身道:“娘娘,殿下五更不到就离宫了,说到营里操练士兵几日。”
凌妆默默立着,半晌不吱声。
孙初犁有些尴尬,早晨他送了太子离宫,就想到良娣可能会来,因此在这儿守着,见良娣沉默,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还要进去么?”
凌妆苦笑:“我还能随意进出殿下的寝宫么?孙总管不如将我的屋子挪到后头佐香斋去,以免坏了规矩。”
“娘娘说哪里话来。”孙初犁上前将她扶了,缓缓走回西边,“殿下不过是一时心里堵了,出去发散发散,回来也就好了,娘娘若搬离了这儿,岂不显得使性子?”
凌妆想起自己在显阳殿说的不论清白与否,都该逊位的话,道:“天色正好,孙总管不是侍奉我的人,去歇着罢,我出去走走。”
孙初犁却仍是托着她的手,微笑道:“娘娘说哪里话来,老奴在宫里尽是享福了,若娘娘不嫌弃,就尽管让老奴伺候着,心里有话,或者也可以跟老奴道一道。”
凌妆知他是好心,像他这种微妙的身份位置,主位娘娘若失了太子之心,恐怕反过来巴结,他还要退避三合呢,故而命余人退下,只带着孙初犁一人沿着涵章殿回廊往外走。
孙初犁见她眉头深锁,满面不欢,安慰道:“其实娘娘不必太过忧心。”
凌妆抬头望了眼天空,出奇地蓝,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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