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妃等人都累坏了,回府自然先行歇息调养,凌妆心事却重,一时回不得娘家,黑了脸于房中静候苏锦鸿。
广香厦的下人第一次听见少夫人要寻公子,个个卖力,四下跑腿,一消一时三刻即寻得了人。
苏锦鸿心情甚好,国丧期间不敢饮酒作乐,正觉闷得慌,打了帘子进房即哼着小曲儿笑道:“娘子在宫中辛苦了,可惜近日不得食荤,我命厨房准备几个精致小菜,炖上参汤与你补补身子。”
凌妆简直被他气乐了,从前规规矩矩叫姑娘,现在倒不要脸叫起娘子来,只挥手让侍奉的人都下去。
苏锦鸿瞧见她的神色竟有几分害怕,陪着小心:“莫非在宫中受了气?那也罢了,将来总有你扬眉吐气的日子,别放在心上。”
他劝得倒好,凌妆却不愿跟他东拉西扯,劈头道:“不知你用什么法子说动我母亲给你二十万两巨资!且说个眉眼仔细,我也好学上一两手备用。”
苏锦鸿一时噎住,回头想这事迟早她也会知道,已有了应对之语,自行在青花茶盅中倒了一杯白水,叹口气坐下:“你以为我愿意捐那许多银子出去么?还不是为了咱们将来?”
“咱们将来?”凌妆死咬樱唇,才抑制了泼他一脸茶水的冲动。
苏锦鸿却一副诚恳模样:“你从宫中回来便来兴师问罪,必定是在那儿听说了什么,却是谁说与你知的?”
凌妆自然不应,只问:“银子你当真
51 千峰翠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