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多做些东西呢,便是给您和爹娘做双鞋子也是心意,不过我差丫鬟去库房领东西,不是说缺这个就是缺那个,并没有哪次是痛痛快快拨给紫藤轩的。我也知道寄人篱下舅太太不喜欢,可他们一家子不也是住舅母家么?同是一样人,何必如此!”说着拿帕子抹眼泪。
凌妆在一旁简直想抚额叹气。
程霭仗着母亲对父亲的感情骄纵些也罢了,张氏夫妇却是母亲最亲的人,再怎么样,两方在连氏心目中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程霭编排张氏,真是蠢到不可救药。
果然,连氏虽没有当场发作,脸色亦不再慈祥,只顾自己低头喝茶。
程霭很没眼力,还待再撒娇,凌妆想要阻止,正巧玉蝉端了果盘进来道:“太太,阮家来人求见。”
连氏皱眉望了眼女儿,也不好不见,就说:“请人进来。”
来的依旧是第一次曾登门那个极会说话的妇人,进了竹帘就连着插了两个秧道:“给太太、姑娘们见礼,府上好生凉爽舒适,不知用的什么香,奴婢嗅一口,精神顿时好不少。”
凌妆牵了牵唇角,并不说话。
连氏本就头疼阮家,也只淡淡道:“并没熏香,屋里也不过多搁了点冰,不知阮老郡君差你来何事?”
妇人笑道:“这不,府中请了唱曲的和百戏,今儿天色好,明日又逢十五,还可赏月,老太太想请太太姑娘们过园子吃吃酒、说说话。”
连氏
24 丑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