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眼:“女子家,整日好替人把脉的习惯好好改一改,许多人家忌讳。”
凌妆笑笑,心想:那不是讳疾忌医么!也不再管程霭。
连氏见程霭每日如此无聊,有些不好意思,笑道:“你母亲有日子没来了,想是路上热,当初托舅母替你留意,如今不忙,正该操心你的事了。”
程霭笑得有些勉强,连说宁愿一辈子侍奉舅母不嫁。
以往提亲事她都不是这种反应。
与程霭接触了段日子,凌妆大致摸清了她的性子,对将来的夫君人选虽好高骛远,骨子里又有浓重的自卑,且贪图富贵爱占便宜。贪图富贵也罢了,毕竟是大部分人的通病,但作为一个小姐,占便宜能占到去吞丫鬟们的月钱,也算是闻所未闻。
紫藤轩侍候的人本就没将她看做正经小姐,一个个几乎全都离心离德,跟张氏告状多次。再加上程霭经常在连氏面前要这个要那个,进了库房巴不得把好东西一股脑儿搬走,可能还担心将来不能住凌府,尽偷偷往自家运送各种物件,日常用度有凌妆的三倍,故而张氏更加不待见程霭,如今已发展到不与她说话的地步。
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凌妆便想与程霭谈谈,摸清她的心思,好早些安顿,对凌春娘也有个交代。
连氏以为程霭大姑娘脸嫩,笑着叮嘱:“得空多绣些东西,日后也好多装些箱笼。”
程霭坐直了身子,带了点讨好的神情:“舅母,我
24 丑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