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家人跟随,带了丰厚的盘缠打点押解衙役,情况应略好些。但原先凌妆说入京打点,连氏心底里不过盼着能疏通上刑部,遇赦减等时每每多减,让夫君早几年回家。如今听说能直接请到圣旨,怎不叫人激动难安?她怕问多了发现是一场梦,咬紧牙关一声不出,在佛像前跪拜到后半夜才歇下。
次日凌妆乔装与舅舅和表哥一起去看了几处铺面,定下一处可以将两家店子并排开张的宽敞地儿,付了定钱落了租契,下一步便是寻工匠粉刷油漆打柜台。
市面上自有举着牌子招揽活计的人,便向几个店家打听清楚了可靠人托了去。
程润抢着要做监工与采买木材等,凌妆打量舅舅要进货,腾不出手,便全权将粉饰店子的事交代给他,只叮嘱他到各处当铺药房转转,别弄错了样子。
程润头一次能拿主意做头儿,兴头特别高,满口答应。
凌妆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信念,将此事彻底甩手。
晚间,苏锦鸿才出现,跟凌家确定了昨日的消息,还说世子已去调凌东城的案卷查看,明日带两位朝奉与太医见一见连呈显。
凌家上下自是感恩戴德,连呈显也说与姐姐商议好了,没问题,铺面已定下,请苏公子有空时一道去走一走,便连进货什么的,也问他要不要派人手。
苏锦鸿考虑片刻,笑道:“好教连先生知晓,并不是在下信不过,实在对做生意感兴趣,日后先生去办事,在下
22 并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