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减刑一等,缩短些服刑时日,凌东城被判流二十年,按他的年纪,本已是在外等死之人,谁料当真应了女儿的话。
凌妆一叠声问:“你可听清了,是赦免的圣旨?不是刑部减等的公文?”
建平拍着胸脯:“姑娘放心,小的从不曾传错过话,便是世子爷,小子也是极熟悉的,他虽狂些,却格外得老皇爷喜欢。”
凌妆想起一事:“金陵百姓传他被皇上禁足半年,已过了期限?”
建平笑嘻嘻答:“早过了,那都是去年的事儿,何况当初只禁了一个多月便是新年,世子爷借着进宫尽忠尽孝的机会撒娇,哪能不免?”
凌妆只能叹:“看来鲁王世子是个奇人,能屈能伸。”心里却觉诧异,按理说这代鲁王只是皇帝的堂侄儿,论起这位世子,亲戚上左不过一个堂侄孙,能取得皇帝宠爱,看来有他自己的手段。
建平相当活泛,又道:“公子是怕姑娘家人心急,这才让小子来传话,本当亲自来的,被世子爷缠住脱不了身,只能告罪明日再来,还叮嘱姑娘莫焦。”
连呈显命人重赏了建平,建平谢过,说要赶回翠袖薄去侍候,告辞星夜而去。
连氏激动莫名,古来被流放的犯人其凄惨形状非三言两语可尽述,绝大部分必定客死异乡,有那逃跑被抓获的,死状更惨,侥幸成功的,家人必受连坐,便是刑满能回籍的,亦非老即残。
凌东城去的时候有几名身体强
22 并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