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名呈显,矮胖谢顶,大舅爷呈陟庶出,三舅爷嫡出且系与凌夫人一母同胞。
大舅爷连呈陟性子急,口舌拙笨,也不耐烦仰人鼻息,凌家富贵的时候他也是靠自己的手艺开一家包子铺养家糊口,连氏要替他扩个门面,他还梗着脖子说做不来那么大的生意。这时见下人们退了,直视连氏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弟弟做得动,总少不了大姐一家一口饭吃,跟我回去吧!”
还不等连氏应声,卢维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道:“大哥快别寒碜姐姐了,就你家那三间矮房,怎么住得进去?方才申老爷不是说了吗!外甥女可以带走一半的嫁妆,咱们合计合计这嫁妆如何处置是正理,免得离开申家就出了纰漏,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连氏和凌妆都觉他的话十分不中听,寒了脸没吱声,三舅连呈显哼了一声:“申家欺人太甚,咱们总该给姐姐一家拿个主意,你说什么风凉话?”
凌东城兴盛的时候,卢维秀和连呈显都是仰仗凌家置办的家业,虽不能说大富贵,中上之家还是有的。只是卢维秀到底隔了一层,不愿久在人下,向凌东城借了银子经营起了砖瓦窑和木材铺子,如今算个小老板,底气足。而连呈显一直替姐夫看顾生意,凌家财产籍没,他也失了行当,这段日子,一直在各处跑前跑后打听案子的情形,暂时在家休息,并没有出去找活的心思。
卢维秀抢白道:“能拿什么主意?胳膊拗不过大腿,咱们几个平头百姓斗得过
05 定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