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施,可是,京都离我们不远,女儿被休得回许多的妆奁,本是父母添置,除却日常吃穿用度,其余便都变卖了去,携到京中,也未见不能找到高官显宦出头,母亲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一个女儿家……”连氏只是摇头,觉得女儿所说甚是渺茫,但膝下儿子尚幼,除了女儿,又有何人不畏艰险,会用全副家当相托去跑这差使?
凌妆笑得如一朵花似:“便是不成,女儿在京里寻个安置,接了母亲和弟弟去安生过日子,强过在杭城到处受人指点排挤。皇上年事渐高,去岁还册封了皇太孙,兴许不久新皇登基,遇个皇恩大赦,父亲也就回来与我们团聚了。”
当朝顺祚帝年逾古稀,若驾崩了新皇登基,颁旨大赦天下,确是与平头百姓休戚相关的大事,于一知半解的连氏来说,是个实在的盼头,听女儿这么一说,倒不觉得往后的日子没指望了,戳了凌妆额头一指:“皇家的话也是浑说的!”说罢破涕为笑,笑罢又落下泪来。
凌妆顺着连氏的背,见她还能笑,悬着的心倒是落了地,便差了门下小厮到前堂候着。
不过两柱香时分,小院中灯火乱,几名小厮已经引了连家两位舅老爷和凌妆的姨父卢维秀进内。
连氏和凌妆皆迎出了门,连氏姐弟相见,免不了痛哭几声,凌妆给几位长辈见了礼,屏退众人,让曾嬷嬷带凌云下去休息,这才进房说话。
连家大舅爷名呈陟,身材精瘦,三舅
05 定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