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药性太弱,导致本应全身麻痹的野兔失控,一口咬在了她的手指上,毒药入体,险些一命呜呼。
清讫已不记得有过几次把人从命悬一线的关头救下来,每每中毒后,她总在服下解药不久,又投身入屋,争分夺秒地吸取着制毒经验,那股倔强到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劲头,让千沙楼中不少杀手纷纷生出几分敬佩。
“咳咳咳。”孟慕晴握着蒲扇,掩住口鼻点火扇风,浓郁的灰色烟雾伴随着呛鼻的火烟,溅了她一脸。
她吃力的睁着眼睛,时不时伸手去揭药炉盖,眼泪被呛得止不住往下掉。
她看了眼沙漏,确定时辰已到后,立即用麻布裹住双手,将烧得滚烫的瓦罐握住,将里边的黑色毒汤剂倒入瓷碗中,动作极其小心。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脚步声顿起,然后孟慕晴就听到了清讫发出的一声低咒,再之后,门外之人就下楼去了,且步伐匆忙,似有要紧的事。
她放下瓦罐,秀眉狐疑地皱紧。
如果是小事清讫离开时,不会忘记同她打声招呼,能让清讫这般上火,事儿必然不小!
想及此,她忙将瓦罐重新放回炉子上,抹了下脸上的热汗,便匆忙出门去了。
一楼大厅里空无一人,楼外亦没见到清讫的身影,孟慕晴找了一圈,心头的古怪感更甚,扭头往没踏足的二楼前去。
刚行上木梯,还未挨个房间叫门询问,就听到从二楼书房里传出的愤怒低吼:“祝山,
第299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