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丹田被毁,经脉重创,按书上所述,就算能保护一条性命,但想重头修炼,难如登天,只一个月的功夫,高尘他真的可以做到吗?”她之前对武功心法不甚了解,这几日在翻看毒药书籍时,也曾留心在楼里的书房中看过些相关记载,丹田乃内功之本源,一旦受损、被毁,不亚于摧毁根基。
她是亲眼看着高尘动的手,那一日的画面历历在目,以至于她心中总藏有几分不安。
白胡子眸光微闪,躲开她的目光,低声说:“别人或许做不到,可他是老夫的徒儿,有他师兄从旁护法,又有寒冰床相助,自是事半功倍。”
尘儿不愿她担心,他又岂能拆徒弟的台?
即使这次闭关有再多潜在危险,他都不能向她明言。
闻言,孟慕晴勉强安下心:“这就好。”
半月的学习后,白胡子放手让孟慕晴尝试亲手配制毒药,仅是观摩、学习,远不如亲自动手来得好,他特地命楼里的下属去上方的森林中捕捉了些野鸡、野兔回来,好让孟慕晴试药,专程把千沙楼三楼的一间厢房腾出,用作炼药房。
清讫后半个月寸步不离地守在房外,但凡里边有任何异响传出,就会在第一时间破门而入。
配药很简单,有药方,有药材,再按分量及顺序下药便可,但孟慕晴两辈子鲜少亲自煎药,对火候的掌控极不熟悉,每每火候失控,炉子里冒出的毒烟反倒把她自个儿迷晕,好几次,还因配制出的毒
第299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