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过翟瑾言的肩膀问还在步行的人,“从兰城走回来,还得穿越沙漠,你……”
“出口离我们的营帐并不远。”翟瑾言平静地说着,脸不红,气不喘,当真看不出来剧烈运动的样子。
贺芸眨眨眼,稍稍动了动,“你放我下来吧。”
即便翟瑾言说不远,贺芸也猜到至少有十几里路,他一路背着自己,就算不重,姿势也麻了。
翟瑾言并没有打算放下贺芸,反倒是紧了紧手,“你是不是病了?”
“嗯?有吗?”贺芸抬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摸出什么名堂,便又伸手探了探翟瑾言的额头,自言自语地说:“似乎没发烧,就是觉得喉咙干痒,可能有点生病,但应该不会是什么大病,不用担心。”
贺芸自言自语,完全没有注意到翟瑾言的脚步声没有了。
翟瑾言在贺芸贴上自己额头的那一下,便怔在了原地。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贺芸重新趴下来,贴在翟瑾言的肩头问。
翟瑾言这才缓缓回神,继续抬脚朝军营走。
“你方才睡着的时候说梦话了,断断续续地,说了许多。”
贺芸立马紧张地抬头盯着翟瑾言的侧脸,“我都说了什么?”
翟瑾言感受到了背上人的紧张,微微沉默后,轻声道:“你说,你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