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说。
贺芸愣了一下,赶紧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撑起身,趴到翟瑾言背上,翟瑾言伸出双手托住贺芸的腿,起身离开。
贺芸懒懒地趴在翟瑾言的背上,一来是没有力气,二来,是有点贪恋这种感觉。
先前翟瑾言背自己过石柱的时候,贺芸还未曾有这种感觉,此时无力地贴在他的后背上,竟又勾起对哥哥的回忆。
“你知道怎么走吗?”贺芸懒懒地说,“如果我们能有一盏油灯就好了。”
翟瑾言沉默不语,脚步却没有任何停留。
“你能辨别方向吗?”贺芸又问,“在森林里迷路,可以看树枝的长势,枝叶茂密的那一面便是南面!”
“闭嘴!”翟瑾言忽然轻喝道。
贺芸委屈地咬咬嘴唇,只好闭嘴不再作声,天知道,她心里有多委屈,她不过是想念哥哥,想多听翟瑾言跟自己说几句话罢了,谁知道翟瑾言竟然这么冷漠,完全没有哥哥的感觉。
同样,翟瑾言也觉得难受,贺芸说话时的热气尽数打在他的颈窝,宛如致命的毒药,叫人迷失。
寂静的林子里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空气中裹着浓浓的水汽蒸发后的温热气息,贺芸的耳边只有翟瑾言果断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的,不紧不慢,十分有规律,催人入梦。
后来,贺芸就在翟瑾言的肩上睡着了,再醒来时,赫然发现两人已经快到军营门口了。
“你背着我一路走回来的?”贺芸微微支起身子,将
第一百一十章 梦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