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得多帮衬些。”
杨青山点了点头:“你不必过谦,如今何家的生意一派红火,想来其中也有不少你何大少爷的功劳。”
“老师又何必挖苦我呢?”何立想着当初在武威杨青山与他说的话,极为浅淡地摆出了一抹笑:“如今局势如何,您比我清楚。”
“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教员,日日待在学校里与书本为伴,能清楚什么局势?”杨青山面不改色地满嘴跑火车,而后四下里看了一圈,眼见没什么人,便压低了声音问:“听说你们何家的生意要做到上海去?”
“是,”何立应道:“都是我爹的意思。”
于是杨青山也笑了,说得有些莫名:“我是打心眼儿里佩服你爹。”
那我呢?何立险些就要脱口而出了,只是他不乏理智,却又少了几分胆量,故而向来踌躇犹豫,不敢上前。
“怎么了?”见他如此,杨青山好奇地问。
“没什么。”何立摇了摇头:“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会敬佩他?”
杨青山细细思忖着:“何老爷能走到今天,值得敬佩的地方多了,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何立点了点头,而后便默不作声。杨青山也没再说话。蝉鸣忽而停了片刻,一时间周遭极为安静,只余下微风吹过树梢宽大叶子的沙沙响声。深绿的梧桐叶落下了几片,擦过杨青山肩上的衣料,又飘飘然落到了地上。
不知道静默了多久,杨青山忽而合上书站起身来,向着
第二十五章 新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