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灭也全然不在乎。
“你知道的,”微凉的夏风中,何立忽而回过身去,冲杨青山眨了眨眼:“我一直,待您以坦诚。”
杨青山一愕,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何同学,咱们相识还不到一天,你说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
“能不能听得懂,全在你。”何立笑着望向杨青山,哪怕对方并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杨老师,我知道真心换真心不过是天方夜谭,可如果您还愿意认我这个学生,我希望,您也能坦诚待我。”
何立心里亏得很:不过是肉体凡胎,他付了全部的真心,自然希望对方也能给他些回应,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他也愿意接受。可这话却说得滴水不漏,给足了杨青山进退的余地。
此时何立面上虽然笑着,心里却早就乱成了一团。他们在对峙着,好似两人皆拿着刀,互相往对方的心坎里扎,比的就是谁的血先淌干,比谁先垮。
如果对面是别的任何人,何立断然没有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心绪去求个真诚。可那是杨青山,何立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他也很想试试,哪怕孤注一掷也好。
杨青山觉得很是头疼:这孩子哪来这么大的执念呢?出来身份不方便,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更何况世事变迁无常,何谓坦诚,他说得清吗?
何立依旧死死盯着他,目光落在杨青山身上,不知为何竟引得这人阵阵发毛。强硬如北安侯,向来无惧任何人的注视,就算当初在朝堂上对方目光锋利如刀剑恨不得取
第十九章 坦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