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便一直憋在心中的疑问,道:
“兄长,你说昨夜广惠为何阻拦我们,不得伤了张叔夜的那两个犬子?他们明明是偷袭梁山的元凶魁,照说那头陀不可能特意对他们网开一面!这事儿,是不是王伦的意思?”
“应该*不离十,这头陀还没有能自作主张的资历!你不知道,王伦这个人,和别人总是不太一样!你看那晁盖,当初和他掐得你死我活,最终怎么样,亲如一家人!我等当初也没少得罪他,可他明知我和官府暗中……勾结,却一直给我留了一扇‘门’……兄弟,说句实在话,这山寨要不是王伦当家,我早死得透了!”
史文恭说话时虽然刻意压着声音,但字字刺透了苏定的心肺,史文恭说到最后,长叹一口气:
“兄弟,这世上最不难见的便是尔虞我诈,假仁假义,遇上这么片干净的地方不容易,你我甚么话都不要说了,只好生在此扎根罢!”
像是被史文恭的情绪所感染,苏定也叹了口气,点头道:“嗯!全听兄长的!只是不知道这挑粪的活计,还要干到甚么时候?你是不知道。他们背地里都叫我们俩个作‘粪霸’!”
“我又不聋,如何不知晓?可你我身上确实背负着这许多抹不掉的痕迹,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叫便叫罢,你只莫往心里去便是!我倒是觉得挑了这半年的粪。反而增益不少,看到许多从前看不到的东西。你记着,只要在王伦心里有我们的位置,咱们将来必能翻身!”
第六五零章 山东何人不通梁(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