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向是要及时掌握的,何况是在这种无聊的时刻。闲着也是闲着,因为压根没其他头领搭理他俩。
“兄长。当初要不是你当机立断,昨夜横尸在这沙滩上的人,只怕就是你我了!”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那位团练使,苏定就感觉心里慎得慌,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辞形容。
史文恭没有说话,只是悄然向一旁的空地走去,苏定一步不落,跟了上来。当他现离人群差不多到了心理距离时,开腔了,言语中满腔的愤慨与憋闷:
“张叔夜还号称甚么当世良牧,谁知他却是糊里糊涂,徒有虚名!连他手下的统兵将帅,都和梁山暗通款曲,他竟然还想拉我们谋甚么大事?我呸!跟他一起陪葬还差不多!兄长,你说,这山东还有何人不通梁山?这么个朝廷,还怎么叫人把身家押在他身上?”
“你知道我那夜前去面见王伦的时候,听他介绍这个人与我认识时,我是甚么样的感觉吗?我直恨不得连夜杀到济州城去,当面问张叔夜个明白!问问他为什么要般害我?叵耐这厮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差点叫我史文恭三十年来成一梦,这辈子几乎就这样‘交’待了!”
苏定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这件事,史文恭完全按捺不住心中那股无名业火。也是,任这事搁在谁身上,谁能心平气和?敌人太狡猾倒也罢了,关键是猪队友最落人恨。
苏定见史文恭动了怒,尽管自己也是一肚子气,还是出言劝了他几句,这时想起从昨夜
第六五零章 山东何人不通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