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隔着这茫茫野水,飞上梁山罢?”
话说这女子因喜插花枝,故名“堆花”,此时被自家男人当着众人之面唤出闺名,有些娇羞赧颜,嗔怪道:“当家的,正经儿些!我等背负血海深仇,此去乃为报仇,你当还在家中!”
那男子闻言一笑,却在不经意朝黑漆漆的前路冷觑一眼,目光中的淡定全被凶恶驱尽,亦出言冷笑道:“这伙遭雷劈的贼子,我召家又不曾惹他,竟为着一个九不搭八的李云,先害了花貂和金庄,又灭我召家一村香火,我恨不得生食那王贼萧贼血肉,只在早晚,便叫他们漫山皆作焦土!”
那妇人见自家男人发火,收敛了些,却转面对身侧一个文面先生道:“史先生,依你看,那史文恭可信么?”
此话一出,顿叫那阿丑在肚里腹诽不已,此时箭已脱弦,却还问这种丑话,图甚么?若是信不过,何必有此一行?这妇人素爱多事,看来是不分场合的。
好在那名唤史先生之人却是个好脾气的,闻言并不见怪,只是温言安这妇人之心,缓缓道:
“史文恭这人和我虽没太多交道,却是我族中出类拔萃之人,我倒也略知他一二。想他自学成一身盖世武艺,满心期翼投效朝廷,能搏一个封妻荫子,只可惜一直不得其门而入,流落在那曾头市另辟蹊径。前番被梁山所擒,若是叫王伦佞言相浸,拉他入了伙,我还真没有太大把握劝其反水。哪晓得王伦这人简直是徒有虚名,就凭史文恭堂堂一个大将之才
第六二一章 调虎离山谋水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