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纠集在一起的人,早已视梁山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主人,再走上一阵,俺们就得将火把给灭了!眼看离蓼儿洼越来越近,免得叫贼人张得俺们虚实,有所防备!”
船队突出部的一艘大型渡船上,一个面圆如镜,色若黄沙的汉子回头请示着身后之人。在闪烁的火光照耀下,足以看清这人浑身脱得赤条条的,露出雪炼一身的白肉。而其肚甚大,四肢却又短小,如此异于常人之状,看着便有些怕人。
“他有防备又如何!这伙贼子下山也有三日了,水军尽停泊在大湖北岸,可谓是倾巢而出。眼见山上不过剩些老弱病残,愚昧百姓,人数再多,顶甚么用?放着我夫妇身边三五千卧薪尝胆的好汉子。再加上朝廷同来的三千官军,阿丑,难道你怕了?”
那面目憎恶的汉子嘴中所称的主人尚未答话,却叫他身边一个妇人冷笑抢话。那丑汉听到这妇人讥笑。不由低眉顺眼,口称“不敢”。观其脸色,似乎很是惧怕这位主母,好在这时主人开口了。替他解了围:
“堆花,稍安勿躁!常言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打他个措手不及。总好过与贼人硬碰硬罢!你有所不知,想这梁山的喽啰,和别处乌合之众不同,打起仗来毫不惜死,我们身边嫡系勉强才够两千人,余者多是各处土财主借来庄客,能谨慎则个便谨慎些儿!还有,申家兄弟堂堂一条好汉,若是胆怯,岂肯渡我等前去报仇?你我虽是武艺高强
第六二一章 调虎离山谋水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