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郁叹了口气:“我太优秀了,多半能考九十九,不想让同学们自卑,荒废几分以示安慰。”
简桥戳他胸口:“你好讨厌哦。”
顾郁:“那你就讨厌我吧,总好过转眼就把我忘记。”
简桥:“……”
两人无言对视了一会儿,简桥忍无可忍,径直下楼:“我现在就把那些酸溜溜情诗全丢了。”
顾郁没拦他,跟着他到了房间,关上门就反锁了两圈,抵着房门不让他出去。
“你丢吧,我无所谓,反正我都把酸溜溜的精华吸取到脑子里了,”顾郁靠着门说道,“为了纪念这么多天你破天荒地跟我说了这么多句话,我决定现场为你作诗一首。”
简桥:“你就不怕说多了酸溜溜的东西,我反而心情不好了?”
顾郁立刻乖乖闭嘴:“那我不念了,我还有办法。”
简桥看着他。
“既然高雅的你不要,我还有比较恶俗的,”顾郁解开了两颗衬衫纽扣,露出漂亮光洁的锁骨,“白医生说,亲密关系和肢体接触也可以让人放松。”
简桥无奈扶额。
顾郁掀开被子躺在床上,侧身支起脑袋看着他,衬衫下的肩膀部位一览无余,他拉起简桥的手,问:“够亲密了吗?”
“够了够了,”简桥拿他没办法,“我就睡这儿,你不要挨我太近。”
此话并无用,简桥半夜是被顾郁的胳膊给勒醒的。
到了第二天,顾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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