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住,到了四月底,简桥咽炎加感冒犯了。半年小病一回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简桥现在处在非常阶段,顾郁除了自责内疚没照顾好他之外,还有点儿不解——这人一天就说三句话,是怎么得咽炎的?
“我今晚不跟你睡了。”睡前简桥和顾郁又站在他们日常腻歪的楼梯上。
“怎么,大姨夫吗?”顾郁问。
简桥笑了,说话时鼻音浓重,声音喑哑,气息微弱:“怕传染给你。”
顾郁:“不嘛。”
简桥惊讶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顾郁:“不嘛,一块儿睡嘛。”
简桥一脸新奇,饶有趣味:“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白医生让我和你沟通的时候采用欢脱的语气,抒解你的负面情绪,”顾郁答道“有效果吗?”
简桥认真地点点头:“有效果,我心情好多了。”
“你不要骗我,否则我的心会像花瓣一样凋落,”顾郁说,“凋落的每一片花瓣,都将被取名为寂寞。”
简桥忍俊不禁,指着他:“差不多得了啊。”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除了你我也一无所有。”顾郁说。
“这也是白医生教你的?”简桥问。
“没有,最近恶补了国内外著名诗人的情诗大全,白医生说可以转移你的注意力,”顾郁答道,“不过他们好像感情都不太顺利,写得都酸溜溜的。”
简桥:“都快考试了,你能不能多看点儿专业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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