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担心自己,荼离扔下你不管,就不怕我们迁怒于你吗?”
“我这一条命有什么可担心的!”左旌道,“我家阿殿虽张狂不羁些,但绝非滥杀无辜之人,如果真是他杀了思齐巫君,他只会得意绝不会跑,更不会丢下我!定是发生了什么急事,他根本来不及交代我!”
此话倒也不假,按照荼离一贯张狂的个性,若真的杀了思齐,只怕会拎着他的脑袋四处招摇,万万不会当起缩头乌龟来。
“再说了,我家阿殿是谁?溯风族最最尊贵的万物之灵,待他承袭族长,你们巫王见他都得礼让三分!之前思齐巫君得罪于他,就算阿殿真要与他计较又如何?哪怕要杀他,阿殿也只会光明正大取他性命,才不会行此等苟且偷摸之事!”
“少说几句吧。”灵均沉声道,“我知你护主心切,但此事未查明之前,荼离嫌疑最大。”
“查明什么?”清越反问他,“你也不信是荼离所为?”
灵均颇无奈:“姐姐稍安勿躁,此事牵扯多族小心为上,我等会儿便启程回巫族,思齐的尸身不能沦落在外头。”
“我与你一道走。”清越想了想,指着左旌道,“将他也带回去,不能由着溯风族胡作非为。”
“不行!”左旌还没反对,殊羽先开口道,“他不过是个书童,与此事无关,何必为难他。”
清越没料到殊羽连一介书童都要维护,不觉被下了面子,但因着不欲与他闹不愉快,仍和颜悦色道:“殿下,思齐虽殒命方
两心知(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