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他吗?”清越匆匆赶到,面色憔悴,昨夜一事她只依稀记得无端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听侍女说她半夜被人掳走,后来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又回了房中,却是衣不蔽体。听到衣不蔽体四字时她险些又晕过去,但好在侍女将她里里外外检查一番,并未发生何事,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思齐的死讯传了进来。
幸亏昨夜之事除了贴身的侍女之外并无人知晓,不然清越这会子别说出门了,只怕已经一根白绫悬了房梁。她差人抬走思齐的尸体留一个体面,接着转身与殊羽道:“殿下,我们都知你与荼离识于微时有同门之情,但如今他犯下这般错事,你还要袒护他到几时?”
“此事若是荼离所为,我自然给巫族一个交代。”殊羽定定看向清越,一派墨色沉寂,“可若不是他呢?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溯风族与巫族结怨,这难道是你们想看到的?”
“此话何解?”灵均问,“殿下的意思,有人挑拨离间?”
从昨夜酒中春/药清越被掳,到思齐搜房未遂,若非放了那一场大火,当时的场景足叫人百口莫辩,就在他以为一切不过是思齐失智过分的把戏时,这个始作俑者却一命呜呼,所有的矛盾与线索都指向了荼离。动机又回到起点,不过是换了另一种方式,他跟荼离的猜测没有错,昨夜之事原本就是为了挑拨三族关系。
见殊羽迟迟不语,左旌慌忙喊道:“殿下,你一定要找到我家阿殿,我实在担心他!”清越斜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不如好好担
两心知(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