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严重,我这个罪魁祸首怎么能放任你不管?”
这是预料到他会被气晕,所以连太医都准备好了?
“臣身子康健,不劳殿下费心。”傅晏宁看了眼窗外,侧着脸继续捧起书卷,“殿下把同僚的折子放在此处,就快点离开吧,天色已晚。”
梁景湛强忍住笑意,知道他在怕什么了。
无非又是怕他赖在傅府不走了。
“不行,得让太医看看,我才肯放心。”
傅晏宁细细的眼睫落在眼睑上,冷声拒绝:“殿下何必多此一举。”
梁景湛在他说话时已经把太医推到了他面前,眯成一弯小月牙的眼睛里亮了些许光点:“傅侍中,太医都来了,总不好劳烦太医白跑一趟吧?”
傅晏宁干瞪了一眼他,不悦地撩开紫袍宽袖,伸出白净的细腕。
那一眼对梁景湛没什么感觉,反而像是嗔怒,倒是吓到了刚到他面前的太医。
太医颤巍巍的手摸向他的脉,过了一会,道:“傅侍中气血虚弱肝火旺盛,不宜动怒,该喝些清淡的药物调理身子。”
傅晏宁听了不满:“臣还没有那么弱不禁风,不需要调理,劳烦费心。”
“听太医的,那麻烦李太医写上调理的药方,”梁景湛直接盖过了他的话。
太医不敢反驳,也不敢稍有停顿,拿着纸笔就开始写了起来。
写完后,他把药方塞到梁景湛手里,按着梁景湛的话叮嘱了一句:
“要定期服用
第四十八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