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都僵在了一起,面无表情的脸上添了份薄怒,那张薄唇都气得发颤。
皙白的手指紧紧抓着书页,在书页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指印,薄薄的淡黄色纸页慢慢被戳破。
梁景湛抬起眼皮看了眼,嘴角渐渐抿作一条线,以缓和洋溢于嘴角的笑容,他打断了傅晏宁的话,刻意扭曲了一下:
“怎么,傅侍中是想说我自己愿意被傅侍中脱掉衣服?或者说傅侍中不想承认?”
梁景湛像模像样地唉了一声,“不过傅侍中不愿承认,我也能理解,算了,本王的清白早就不重要了。”
在太医耳中,傅晏宁的话已经很像是在强力狡辩,再加上梁景湛的话,他已经打定了自己的猜测,也相信了容王所说的话。
但也随即,太医脚步动了动,他已经想逃了。
外表如此清心寡欲的傅侍中,内心却早对容王起了心思,还对……对容王做了那些事,
这种事若传出去,肯定要败坏傅侍中的名声。
虽然傅侍中名声也不怎么样,可他也会想尽办法不让丑事外扬,所以一般知道了这种消息的人,通常是活不久都要被灭口的。
完了,不等到用太医院来陪葬,他自己就要身先士卒了。
“殿下说完了吗?殿下污蔑了臣,心愿也达到了吧。鄙府太小,容不下容王,容王还是早点回去吧。”傅晏宁手下的纸张已被他揉皱了,页角甚至破碎不堪。
梁景湛脚下没动:“傅侍中几日没来,病情
第四十八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