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肤白,总之互相衬得格外好看。
他绷着一张脸,一脸严肃:“秦公子快说正事吧。”
“好。”秦风对上郑念那道充满了恶意的眼神后,尴尬地笑了笑。
看那眼神似乎是恨不得现在就杀掉他。
梁景湛瞪了眼对面的郑念,没好气道:“转过头去,要不闭上眼睛,别把秦庄主吓得忘了正事。”
郑念掀了掀鼻翼,撇着嘴巴,一拳砸在桌子上。
桌子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他疼得深吸了口气。
郑念无声冷哼了一声,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
“秦庄主可以继续说了。”梁景湛正了正身子,侧着耳朵等待着他开口。
“容王殿下和傅侍中是为了太子殿下一事而来的吧?”秦风发问,端着茶又轻轻呷一口,声音还带着方才被掐住脖子时未完全消失的沙哑。
“当然。”答话的人是傅晏宁,“所以这块墨玉以及秦庄主手上的剑,都是秦庄主的吗?”
秦风点头承认,忽又改口:“也不是。”
傅晏宁没明白他的意思,“此话怎讲?”
郑念睁开眼,想听秦风话里的答案。
“铁石剑和墨玉都是我爹留下的。”秦风低眼一手抚过剑身,“我爹他当年也因为这两件东西,被人杀害。”
郑念发了狂地仰头笑着,发不出声来,喉咙里发出低而破碎的咕哝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听得梁景湛头皮发麻。
第三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