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黑影,到了秦风身边。
“郑公子!”梁景湛搁下茶盏,方要劝阻。
郑念放在秦风脖子上的剑还没被他身上的温度暖热,一道劲风就把剑打到了地上。
铁剑落在地上,声音脆响,剑柄上面嵌的珠子从凹槽里掉落出来。
郑念恶狠狠地剜了出手的傅晏宁一眼,仰头伸手又掐住秦风的脖子,苍白的脸杀气腾腾,手上的力束缚得秦风脖子发红。
秦风仰着头没力气反抗,喉咙里费力挤出几个字:“郑……郑公子……毒哑你的人不是我……”
他说话时,梁景湛袖里飞过一把小刀,擦着郑念的手而过,直直扎进了对面裱好的一张字画里。
郑念缩回了手后,梁景湛把他拉了过来,“郑公子,等秦公子把话说完。”
梁景湛一把把郑念按到椅子上坐下,“本王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可急也没用,不若听听秦公子是如何解释的。我带你来这儿也不是看你杀人的。”
秦风被松开后,捂着脖子猛咳了几阵。
小仆送来一杯茶,他咽下一口后,喉咙舒服了很多,声音也不嘶哑了,秦风朝着梁景湛抱拳:“多谢殿□□谅。”
秦风弯腰捡了地上的剑和珠子,拿出帕子留恋地从剑柄擦到剑尖,像在擦一块稀世珍宝。
“秦庄主客气。”梁景湛与傅晏宁同时起身,看着秦风拿着剑落座后才又坐下。
傅晏宁取出墨玉玉佩,墨色的玉与白净细腻的肤质形成对比,不知是玉黑
第三十七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