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地点头。
“那你们怎么才说?”梁景湛一听面上有东西,急忙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铜镜在他怀里揣了很久,都被捂热了。
镜子里的他额上有一滩黑乎乎的墨迹印,梁景湛方明白过来傅晏宁为何会笑了。
梁景湛抬袖要擦掉额上的墨迹印,瞥见了袖上一团黑印。
原来是方才在写东西时擦汗的时候抹上去的。
梁景湛掏了块帕子,用力擦了擦额头上的印迹,擦着擦着就觉得好笑:“这个小东西,明明看到了就是不告诉我。”
“殿下说什么小东西?”左边的同僚带着满满的求知欲问他,一干同僚同时看向他。
“没什么,走走走,喝酒去!”梁景湛收了镜子,推着两个同僚往前走,“八弟还在殿外等着我们呢。”
到了武威门口,梁景湛远远就看到八弟梁玄正向他招手。
梁玄已经备好轿子在威武门等他们了。
“三哥。”梁玄身子小小的,脸上全是孩童的稚气。
梁景湛看了眼梁玄准备的几顶轿子,拍了拍梁玄的肩膀,朗然笑道,“你小子准备得可真周到啊!”
梁玄很受用,他嬉笑着回道:“这不是避人耳目嘛,三哥这幅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模样太惹眼了。”
梁景湛扶着梁玄上去,自己随后也和梁玄上了同一顶轿子,“三哥就只配用这两个词来形容吗?”
梁玄摇摇小脑袋:“当然不是。”
于是梁景湛就听着
第二十七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