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文书抱到傅晏宁桌子上,等着他批阅。
傅晏宁正读着书,梁景湛不好打搅。他把一沓文书放到案几边后,朝自己这边几个同僚招了招手。
几个同僚看见后朝他挥了挥手回应。
这副画面让梁景湛感觉好像在别家做贼一样,这些同僚就像他的同伙。
梁景湛指了指门外,步子也向殿外走去,几个同僚随即跟上。
他们要去喝酒逍遥了。
念在傅晏宁喜静的份上,梁景湛倒觉得不说话没什么。
但殿里的同僚就不一样了,梁景湛看得出他们无一例外地畏惧傅晏宁,各个皆败在他的淫贼之下,是不得不从。
刚出了殿,几个同僚肚子里的话就如冲破堤岸的洪水倒了出来,数落着傅晏宁的严苛老成和古怪的性子。
梁景湛听了眉头蹙了蹙,脚步一顿,忍不住打断他们:“傅侍中刚直不阿,独抒己见,这一点是朝里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三五个同僚震惊地看着他,“傅侍中参了殿下那么多本,殿下就不生气?”
“殿下又如何肯定傅侍中刚直不阿?”同僚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的面容。
几个同僚也看着他的脸,而且他们的视线还胶着在一处,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梁景湛伸手慢慢摸向他们视线停着的地方,是他的额头。
梁景湛不明所以,他脸上的青肿用了那膏药之后早消失了,他试着问:“本王脸上有东西?”
同僚不约
第二十七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