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创国、造家、开物、成务之命脉,迭著神奇之效者,何也?盖有商则士可行其所学而学益‘精’,农可通其所植而植益盛,工可售其所作而作益勤,是握四民之纲者,商也。此其理为从前四海之内所未知,六经之内一所未讲;而外洋创此规模,实有可‘操’之券,不能执中国‘崇本抑末’之旧说以难之。”
“中国用人以富者为嫌,西俗用人以富者为贤,其道有相反者。夫登垄断以左右望而罔利市者,谓之‘贱丈夫’,中国数千年来,无愚智皆知贱之,……贬之曰‘铜臭’斥之曰‘守财奴’,中国之习俗然也。泰西各国最重议绅,议绅之被推选者,必在殷富之家。……至其选为各部大臣及宰相者,非殷实之世爵,即富厚之名人,其意以为彼皆不忧衣食,专顾体面,未有不竭诚谋国者。”
李绍泉回味着林义哲写下的那些振聋发聩的文字,心中满是痛惜之意。
“可怜忠义之人,天不与人寿!”
“鲲宇,你这一去,何人能替代你,何人能你替代你啊!”
李绍泉放下了手中的书稿信札,起身来到了书房旁的一处隔间之中。
这里布设了一处小小的灵堂,灵堂中的供桌之上,赫然是林义哲的牌位。
李绍泉拭去了脸上的泪痕,正了正衣冠,上前取过线香,在烛火上点燃,然后将香举在手中,向林义哲的牌位拜了几拜,将香‘插’入香炉之中。
李绍泉上香完毕,坐在了供
第一百二十八章 李大总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