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封书信反反复复地端看,一夜辗转难眠,第二日提笔终是事无巨细地将鱼知鸢的近况一一告知给了齐霂。
齐霂收到回信时,半倚在榻上,苍白的面色终于浮现了几丝笑意。鱼知鸢的一举一动,她身旁的暗卫自会告知他们,原就不需要再累得鱼尚书写信,他故意与圣人作了这一出戏,也不过是为了博得岳丈大人的怜惜。
圣人捏着手中的黑棋在棋盘上落了子,见他放下了手中那封不知被翻看了多少遍的信,不由嗤笑道:“原先你同我博弈,我让你去哄她,你偏不在意,现下可是追悔莫及?”
“我与她之间诸多误会,委实急不来,她性子烈,说是要同我生分,就要将我赶回长安。她还怀着身孕,这胎诸多变数,我如何能逼迫她,惹她心烦。”
这也是齐霂之所以回长安的一个缘由,他装傻前去江南确实冲动了些,丝毫不像他,果不其然就将此事搅合了一团糟。
“本就是我欠她的,她要如何待我,我甘愿受着。好在,此事还有转圜,还未到行将朽木的地步。”
圣人颔首又落一子:“是,连岳丈都敢骗,行军打仗的计谋用在这事上,约莫也就你一个人。我手中的黑棋都比你那颗黑心要白上百倍,呵,朕倒要瞧瞧你如何求得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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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霂落座在江枫眠身旁,鱼知鸢在鱼尚书的暗示下,告了退。路过齐霂时,就被他塞了张字条,她本欲径直扔在地上,然她爹一
80.胎动(重修必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