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遭的事情原委,只他们二人晓得,旁人都以为是齐霂恢复了神智,记起两个人和离,这才回了长安。
鱼尚书当即质问鱼知鸢:“鸢宝?是你让世子爷带着伤回长安的?你可知世子爷……”
“老师言重了,并非是鸢儿表妹让我走的。我确然是有急事,这才未打招呼,连夜回了长安,是我做事莽撞急躁了些,还望老师见谅,劳老师挂心了。”
齐霂出声打断了鱼尚书的话,将那事揽在了自己身上,拱手行礼时还不忘拿眼偷觑鱼知鸢,暗示她将此事先揭过。
鱼尚书无奈叹了口气,将那些话通通咽了下去。齐霂没来江南前,长安每日里都有书信传来,向他问鱼知鸢的安好。
他原先想着二人既已和离,齐霂也回了长安,何必再来打搅他们的生活,且他总归是偏帮着鱼知鸢的,因此对齐霂的回信言语恭敬言之甚少。
齐霂不是心思愚钝的人,不过是几封信就被他瞧了出来,特意写了好几页信纸表了自己心意,言辞之恳切,用词之动容,不免让鱼尚书忆起鱼知鸢娘亲因着怀了身孕而觉对不起自己不愿耽误自己的心情。
圣人亦写了信,字面中隐隐透露世子爷回途中旧伤未愈新伤堆积,身形消瘦,太医用了不少法子才将人补回了精气神。
而齐霂在病中所思所想只余鱼知鸢一人,甚是挂念她的安危。若是再得不到鱼知鸢的确切消息,想必好不容易有所起色的身子骨又得被磋磨一阵。
鱼尚书夜间拿着
80.胎动(重修必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