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端将军可保我儿平安?”简青阶抬起头,看着易轻寒说。
易轻寒略微往后靠去,说到:“尽己所能,在充军队伍里安插几个人保护你家人老小,倒是不成问题。”
“当年太庙失火,确实……”简青阶狠狠心,打算赌上一把,仔细想着组织语言,想把罪责都推到徐止身上。“是徐止交待本官做的,本官当时摄于他的威严,不得不从,这才……”
“这才监守自盗,放了那场大火,是吗?”易轻寒问到。
“是,是徐阁老威逼本官的。”简青阶说。
“那钦天监呢?也是徐止威逼你的?”易轻寒强忍住心中怒火,前倾着身子问到。
简青阶没想到易轻寒连钦天监李斗那里的事都查清了,只好又推到徐止身上。“是他威逼本官。”左右都是徐止先拉自己下水,自己也就顺水推舟地多方奔走促成此事。
“是威逼,还是利诱?”易轻寒眼里冒着火,冷冷说到:“简大人能从礼部左侍郎坐到礼部尚书,是徐止的功劳吧?”
简青阶冷汗直冒,自己确实是贪图徐止开出的条件,这才同他做下那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不是狠心一试,自己也不会这么快便做上尚书一职,但是当着易轻寒的面却不能承认,于是咬牙坚持说:“是徐止威逼本官,事后还一再威胁,本官不得不从。”
“徐大人人称‘棉花絮,棉花徐’,放眼满朝怕也是最良善之人了,恐怕不会如此用心狠毒吧。”易轻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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