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与简青阶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跟着番役走了出去。简青阶是二品大员,就算有罪也不是轻而易举便垮台了的,简广笔心中还是留有一丝幻想,急急回去为父亲奔走。
“如何?靠山没了吧?其实本官就是想问问你那件事。那事已过了多年,太子受端将军所托,也就是想知道个说法,还真的翻案不成?万无可能,是万岁下的圣旨,若翻案的话岂不是证明万岁错了?”易轻寒语重心长地说:“端将军只是想知道,是谁指使你。”
简青阶眼见徐止为了自保不肯出手,其子在外奔走求援也是希望渺茫,如若说出实情的话岂不是得罪了徐止。如果自己获罪,恐怕家人便会遭到徐止的报复。
可若是自己不说的话,端将军将所有的罪都扣在自己身上,自己的家人仍是难保平安,想到此处一时间百爪挠心不知所措。
“打开天窗说亮话,本官依着太子的吩咐,是定要查出实情的。如若你痛快些,我可保你家人平安,如若耍花招,你的儿子,你的三个女儿……”易轻寒说完便冷笑几声。
简青阶终是妥协,想着易轻寒的话也是有道理的,既然端木齐只是想知道实情,并不想翻案的话,那么徐止多半不会知道,也不会记恨上自己。而此时若不将实情讲出来,恐怕自己的儿女便会遭了大祸。简青阶略加思索,心想自己的儿子简广笔曾经以当年之事威胁了徐止出手将自己救出东厂,如若自己垮台,怕是徐止会对自己家人不利,想到这里便又有了一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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