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吧?”福宁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福宁不知,还请李相国明示。”李侍尧虎起了脸,冷笑道:“你是臬司,主管一省司法大权,还需要我明示么?”福宁更加紧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直冷眼旁观的阿桂这才开口,温言安慰道:“福大人,你也不必过于紧张。我们都知道,你是臬司,完全是局外人,这也是皇上的原话。”福宁大感意外,愣了一下,还有些不相信地问道:“皇上真这么说?”阿桂肯定地点点头,道:“对,皇上英明。福大人,你只需要将你所知道的甘肃省捐监一事如实告诉我们,就完全脱离了干系。”
福宁又惊又喜,当即将他所知道的甘省捐监内幕和盘托出:甘肃自开捐之始,便是收银,而不是收粮。具体的做法是:王亶望将实收靠(空白的捐监执照收据)和所收银两全部交给兰州府存贮,当时的兰州知府就是他的亲信蒋全迪(现任浙江宁绍台道),因而给发各州县捐银的多少全由王亶望一人说了算,旁人无权过问。外省捐生全部到省城兰州报捐,省内各州县也在兰州向报捐之人办理捐监手续,颁发监生执照。各州县领回的折色银两,也没有用来买粮补还仓库。放赈时,王亶望从未亲往灾区察看,各地的受灾分数均由他一口决议,放赈时也不派官员监视。即使事后盘查,各州县具文申报,道府按季出结,也全是弄虚作假、虚应了事。
福宁的交代有力地指证了王亶望是私收折色的始作俑者,并不是如王所供称的那样是其下属所为。不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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