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听听您是怎么说的,让我报给她。”
“就几十个日,就这么听她的话了?”魏瑾荣拉了儿子在身边坐下。
“她对我极好,”魏小双看着父亲甚是认真地道,“她把吃的都给我,自己不吃的,冬雨姑姑把做给他们吃的配酒小肉干送来一走,她就把吃的都留给我们,跟强叔他们说的不一样,她不会随意骂人,更不会任意处罚人,她也没有对族伯父不敬,她给族伯父洗手,族伯父有日乏了靠在了桌上打盹,她没叫下人,给族伯父盖了她身上解下来的狐裘,还去另一边端来了那么大……那么大的火盆过来放到了他的脚边,那火盆大哥说,比我还要重,还很烫。”
魏小双比了一个大大的圆,很认真地跟父亲说,“真的,她对族伯父可好了,族伯父烫脚的水,她都要亲自试呢。”
魏瑾荣听了,比刚从大儿嘴里听到族兄对长嫂的百依百顺还惊讶,“竟有这么好?”
“好,比这还好,”魏小双说到这里,眼里有着羡慕,“爹你去看了就知晓了,以后我讨媳妇,也要过像他们这样的日子。”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魏瑾荣忙掩了儿子的嘴,抱着甚不解世事的儿子摇头道,“你还小,懂不了太多。”
不说现下,以前的长兄长嫂之间,可万万是担不上一个好字的。
像他们,能好到哪里去?
顿了一下,他还是忍不住问什么话都说的小儿子,“那你族伯父呢?也什么都对她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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