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明白族伯母话里的意思?”
“有一点点明白。”魏世双点头,“族伯母的意思是现在的年景不好,在力所能及之余还要多做一点,便是撑着了也无妨,总归消化得了。”
魏瑾荣哈哈大笑,问小儿,“你学了什么?”
魏小双因出身命格有点趋凶,一直没承族里排的“世”字,就叫小双,意指跟兄长同脉受他福泽之意,听父亲问后,他道,“族伯让我每日沉下心日练千字,偶尔跟我讲讲经书,那些我都曾听老师讲过。”
“练字?”
“是。”
“光练字?”魏瑾荣疑惑。
“也不是,还练武。”魏小双想了想道,“只是每日只有半个时辰。”
“爹,这个我问过族伯母,”魏世双笑着说,“族伯母说,现在世道乱人心乱,有着一份好定力,比能吃饱肚子都强,因这种人往往能活到最后,练武就更妙了,以后族兄给族人分吃的了,小双脚步快,人又是最小的,族兄若是少给了,那都是丢他的人!”
魏小双猛点头,拍着手笑着道,“对,对,族伯母就是这样说的,族伯父听了也笑了,还点了头呢。”
“还点了头?”魏瑾荣抚须。
“是。”回话的是魏世双,他靠近他父亲,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魏瑾荣听罢摇了头,见小儿子亮着眼睛看着他,他不由笑了,问,“这是作甚。”
小双不好意思摸脸,“族伯母说,爹问了我们这么多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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