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继续说道:
“以安宗仁的聪明机智他一定会预测到有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应该会留下证据的。”
“暂时没有发现,这个房子以及楼道的墙、地砖,连楼下的花坛都探查过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陆德福沉重的呼出一口气说道:
“儿子,这件事一定要谨慎,我们最好找到确凿的线索之后再向法院起诉。因为这两个贪官不好对付,搞不好会被他们反咬我们诬告。”
“我知道。”
陆薄修看到老爸一脸的不放心故作轻松的道:
“老爸,您放心,我们国家的形式一派大好,全国都在反腐倡廉,贪官污吏一个个被绳之以法,所以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嗯,但我们还是要谨慎些。薄修,还是不要把孩子们都聚在这里,等过几天萧飞过完生日就把三个孩子送走,我和你妈在这里陪诺夕。”
“两个小的可以糊弄走,可是萧飞恐怕不行,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他现在和诺夕寸步不离,晚上和诺夕睡在一张床上。”
“哎!萧飞这孩子太懂事了。”
陆德福沉吟片刻对陆薄修说道:
“薄修,这件事不要叫袁青和子瑜知道。”
“爸,我知道。”
五天后,迎来了萧飞的十八岁生日,他们过的很低调但非常温馨。安诺夕、刘桂云和萧飞一同去超市买了菜,晚上安诺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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